欲生长安

[歌迪亚/所罗门]现paro小片段

初衷本来是写千里眼三人组带幼体歌迪亚的……。
也不知道怎么变成了这样(
一击脱离!


歌迪亚坐在车内向外看,车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幕下一切都成了暧昧不清的色彩,夜幕又涌上来将世界淹没,掺杂其中的星星点点的微弱灯光亦未能抹去浓墨天色带来的压迫感。

梅林从旁递过来一条白色毛巾,他收回视线安安静静接过来,抬起双臂随意拨弄几下头发。短暂的衣物摩擦声消弭之后车厢重归寂静,梅林少见的未曾多话,只有机器运作产生的细微响声一直持续。

歌迪亚手握着那条白色毛巾,因为吸了水沉在手中有些重量。他心不在焉的凝视窗外不断掠过的风景,那些风景隐在暗中看不清晰,仿佛是站满了手持尖锐利器意图不轨的武士集团。

——也确实难保四周没有受人指派而来的武士。

藤丸立香下午那番话还在脑海回荡,虽然有些小聪明但他果然也还是固执过头的本性。歌迪亚屈起食指扣在大腿上轻敲,想起那番令人略感无趣的发言他合了合眼。所罗门不归,梅林与吉尔伽美什不论他做什么皆不插手,没什么能拦住他夺下这片地域的统治权。

当然,藤丸立香是个小麻烦,但也只是个小到足以忽略的麻烦,即便这个小麻烦有些使梅林与吉尔伽美什立场动摇。——不过藤丸立香不会是梅林与吉尔伽美什召他回大宅的理由,他漫不经心的继续思考下去,司机却开口:“到了。”

梅林干脆一句下车便伸手推开他那侧车门踏出,已然有人在庭院久侯,他撑伞弯身将梅林整个罩与伞下,雨滴击打伞面的响声在车门被推开之后格外清晰。歌迪亚随手抛开那条白色毛巾跟着下车,同样有人恭敬的执伞为他撇开雨幕。

歌迪亚站在车子另一侧看向梅林,恰与他眼神相撞,隔着雨幕他未能明确那其中有什么,但歌迪亚终于察觉到有什么异样产生。他压下开口试探的欲望,跟上转身离去的梅林脚步。

他们踏入灯火通明的屋中,歌迪亚相当快速从沙发处属于吉尔伽美什的那头耀眼金发移开视线,停留在坐在吉尔伽美什对面,面容沉静,他无比熟悉的、回程时便想起来的那头银发的主人身上。

歌迪亚的开口低又浅:“所罗门……王。”

仍是雨夜。

迦周/无题,学paro,小片段。

ooc在我

枪刃与箭矢轰鸣厮杀的战场,那是即便失去全部气力亦不欲停歇的战斗,此刻已经走到结局了——弑神枪将阿周那的左肩胛骨彻底贯穿刺进地面,剧痛以及战斗过程造成的或浅或深的伤致使他此刻无法起身,弑神枪的主人亦俯身以枪身为支撑防止身躯落下,他握住阿周那的右手试图将其按下,苍蓝的箭矢差一点就能刺进迦尔纳的咽喉。

他们沉默着对峙,仿佛是两具死尸一般,只有力量的对抗才能彰显他们的存在。

而后就在这静默中,阿周那嘶哑着开口:“哥。”

迦尔纳惊醒了。

他应该睡了没多久,睁开眼接受温暖日光照射并没有什么酸涩感,圆桌两侧相对而坐的吉尔伽美什和奥兹曼迪乌斯还在继续他入梦前听到的争论。

“别再故意惹余发笑了,那件衣服的价值根本不在于此,它的设定就注定它无法作为突破局限使用。”

“呵、蠢货、你怕是已经忘了与它同种类型的那几件的泛用性吧?”

“你是被奶茶甜坏脑子了?泛用性对余来说可没有任何用处。”

“呵,我看你才是需要多喝几口冷静冷静,它劣于同类本就是事实。”

说是争论,与他们而言大约只是打发无聊时间的消遣。现在或许整个学院都在忙着关于学院祭的事,只有他们三个光明正大窝进奶茶店。吉尔伽美什和奥兹曼迪乌斯会在这里好说,他们两个本就懒得插手这些事务,因着那高人一等的凛冽气势学生会也没几个敢来交给他们两个任务的人,而且赶巧,不惧威压的那几个人都没什么空子来寻,自然而然的,他们两个一身轻松。迦尔纳就不同了,虽说他们三个常在一起行动,但迦尔纳身上多少还担着学生会长的职务,现在躲在这里偷懒也是因为一些别的原因。

这个原因就是梦中的人。

迦尔纳想着刚才的梦,被那一声哥勾起了脑海中阿周那的身影。虽然无比确信有生之年是听不到阿周那如此称呼他,但想想那感觉……他捧起茶杯抿了一口忽然抬头看向窗外,炎炎烈日的温度几乎隔着玻璃透过来,奶茶的馥郁香气萦绕鼻间,窗外、是匆匆路过的阿周那。

阿周那的黑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惯着的白衣衬着他有些发红的深色肌肤十分显眼。约摸他已经在外面走了一会,有细微汗珠顺着他脸颊滑下颈侧、没入难得解开了些的衣领。迦尔纳的视线在他颈侧停留了一会,再移上去已经对上阿周那的眼神。

一如既往的嫌弃。

迦尔纳分毫不为所动的继续凝视,阿周那却不愿再继续与迦尔纳对视了,他干脆的加快脚步离开迦尔纳的视线范围。

迦尔纳没有多想什么,他直接站起身,向因椅子发出响动而停下争论注视他的二人说:“我出去了。”

他要去寻找“原因”了。